吹猪皮与打老婆

(一)。吹猪皮
凡是下过乡的知青都见过杀猪。农村生产队每年过春节都要杀几头猪分给社员过年。

那年头杀耕牛是非法的,所以只听说过但没见过杀牛的。好在杀牛与杀猪过程完全相同,也就可以想象出来了。西方人杀猪是用电,所以肉不好吃。中国人杀猪是用刀子抹脖子,把血放净。肉中没有了血,做出的肉菜味道鲜美。男知青都吹过猪,至少看过杀猪吹猪的。女知青一听杀猪叫就无影无踪了。

杀猪(牛)的关键一步是在血放完后用刀子在猪(牛)的后脚跟部位横拉一刀,将一8号条粗细的钢纤从皮与肉之间插入直达后背。抽出钢纤后便开始吹猪(牛)皮了。小伙子们轮着上,因为吹猪皮可不是省力的活儿。本人先后曾轮番吹过大约10头猪,但没机会吹过牛。

吹猪用力太大,吹的腮帮子肿痛好几天。你想想啊,吹气把猪皮愣与肉分开。其过程如同吹气球,换气时要把气口用手捏死以防露气。吹一口捏一下。直到吹得那猪滚圆滚圆的,四踢朝天为止。这时用线绳把气孔系死,便用滚开的开水来烫死猪(牛)了。这便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由来。然后手握钢片刮毛器把猪(牛)毛刮得干干净净。经过这样的方法刮了毛的猪叫“光猪”。

陕西人把女人扒光衣服称为“剥光猪”指的就是象用此种方法刮了毛的猪—要多光有多光。如果不吹猪(牛)而直接刮毛的话,那留在猪(牛)皮里的毛发还有好几厘米长。这就是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力气吹猪(牛)皮的原因。因为本人没吹过牛皮,所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题目就叫“吹猪皮”。没干过的事瞎掰恐有吹牛之嫌。

吹牛皮是为了把牛皮吹鼓起来后便於把牛毛刮干净,因为吹得毛孔都向外翘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吹牛皮”是“吹牛B”的文明说法。其实不然。人的行为是有目的的,吹牛B的目的是什么?气进入内脏怎么会把皮鼓起来?再说了,吹牛皮那割开的小口能用手捏死。母牛能把几十公斤重的牛犊生出来,吹牛B时怎么能密封得住?那不吹进多少出来多少?再说了,公牛也得杀吧。严格地讲,中国人吹过牛皮者海着去了,但绝无一人吹过牛B。说大话者被骂成“吹牛B”便是冤假错案。当年耀帮提出平反一切冤假错案,就是把吹牛B这码事给忘了。至今仍有不少人还在制造新的冤案。

事实上吹牛皮比吹猪皮难多了。能把两腮无肉的状汉吹成两腮有肉,肿胀的如同皮球似的,痛苦不堪。马悲鸣说凯瑞竞选总统这次肯定败选,因为凯瑞两腮无肉。毛主席华主席金正日都是两腮有肉。其实常吹牛皮的人肯定两腮有肉。西方人至今不懂得这个道理,没有引进中国这“吹牛皮”文化。不然,凯瑞早就去肉牛屠宰场吹牛皮去了。让他一人一次吹一头牛,每星期一次。根据本人吹猪经历,他一个月后肯定象金正日一样两腮有肉。总统宝座非他莫属。据我观察,除了人的嘴唇越是说话锻炼越是变薄外(不是薄嘴唇的人能说,而是能说的人嘴唇变薄),人的其它任何部位都是越锻炼越长肌肉。当然什么事也不能过分,中医讲究“节劳”。

西方女人没有被“剥光猪”一说,端是因为西方人杀猪直接刮毛,那猪毛没法刮干净;再者,跟东方女人不同的是西方女人浑身长细毛发。东西方男人都喜欢女人身上没毛发,这才是西方女人每天刮体毛的原因。把脸、胳膊、腿上的皮肤刮得跟豆腐渣似的要多粗糙有多粗糙。只是因为西方女人不知道要是在脚后跟处用小刀横开一口,“吹起来刮”一星期刮一次就够了。哪里需要天天刮?可怜的是她们鄙视中国文化。一计算可不得了,欧美所有的女人天天刮体毛加在一起该是耽误了多少功夫?要是少刮几次保持细皮嫩肉的有多好!

(二)。打老婆
话说一女知青不愿意跟男知青谈恋爱,却嫁给了村里的农民。这姑娘左得要命,下乡前曾是红卫兵头头。到了农村,她那积极分子的本性很快就让社员们看到了。那是在开会斗地主时她发言刚说两句话就火冒三丈地抽跪在板凳上的老地主两个嘴巴。男人们自言自语:谁要是娶了她这么个母老虎那日本新加坡肯定倒酶了。我养过猫。是一个母猫。下了崽后谁要是不小心接近了她的崽,她立刻凶相毕露又抓又咬。那只是母猫,您想想要是母老虎该是何等可怕?在大家的心目中这女知青就是一只母老虎。

她长得很秀气。就是太左了点。响应毛主席的号召立志扎根农村,就嫁给了当地农民。她丈夫老实巴交的样子,很幽默也是高中毕业生。结婚后大家都无法想象他怎么跟这母老虎熬日子。那年头男人个个怕老婆,但老婆跟老婆还是不一样。可是这小两口就愣让人看不出来他们是“公牛跟母老虎”搭档。这就成了人人心里头的一个迷了。

这老实巴交的公牛有一表哥。一天,表弟在集市上碰上了表哥。两人便聊了起来。表哥一直耽心表弟受老婆的气就说:“女人不好伺候,还得经常打着点才行。”表哥说这话时眼睛盯着表弟。表弟知道表哥是在边吹牛边打探自己,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老婆不能常打,常打就皮实了,皮实了就不怕丈夫了。所以,一生中只打三次就成:刚结婚时要打一次,这叫下马威。要往脸上打;等到生了孩子出了满月再打一回,因为她以为十月怀胎不易生孩子有功劳就会骄傲。第二次要打得狠一点;等到儿子娶了媳妇她当上婆婆以为高升一等了,就需要再打她一次。”

表哥听后佩服的五体投地,对表弟刮目相看。掂量着自己这一辈子,可算是白活了。现在三个孩子都大了,第一次第二次都错过了。等第三次一次打个够吧,可又没儿子!悔恨跟表弟聊天太晚了。自己这一辈子就算糟蹋了。

这公牛跟母老虎一年后生了个儿子。根据农村习惯要给儿子过满月。亲戚们都通知了。表哥是骑自行车带着表嫂去的。半路上表嫂对表哥说:“今天要留点神,看看这公牛表弟怕母老虎是怎么个怕法。”表哥说根本就没那回事,表嫂不信。

公牛一大早就跟母老虎商量,说今天你得给我个面子。男人能活下去凭的就是这个。今天我的亲戚们都来了,在他们面前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当一天的贤妻。等到他们走了之后,你再把委屈找回来。母老虎觉得这话有道理。上海人吗,小道理总是讲的。一算计这也算是小本生意,投资小回报大。怎么个回报法全凭自己说了算,也就答应了。

客人们都到了,这公牛就指挥吆喝着老婆。他老婆真他母亲的听话,就跟小棉羊似的可爱。他们家养了一对鸽子,那对鸽子看到这两口主奴易位以为要闹大地震就飞走了再没回来过。

吃完午饭,客人们就散席了。在回家的路上,表哥就来劲了:你看看表弟,人家娶了个上海姑娘又漂亮又贤惠,真“他我姑的”(表哥跟表弟的妈妈叫姑)有福气!

表嫂一听不干了,说那是“你姑的”他们装出来的!不信,咱马上回去看看,说不定他给她跪搓板呢!表哥不信。两人就只好又骑回去了。

母老虎终於熬到客人们走了,就决定要把那投资回报收回来。公牛也认理儿,便主动烧好水,端到母老虎面前说您老今天累了先洗洗脚。洗脚能解乏。这上海姑娘刚到农村时还每天烧热水擦身洗脚。后来也就入乡随俗了。他帮她把鞋袜脱下来,用力搓着她的脚。尤其是脚后跟那地方,黑逅一大层。这时她恢复了母老虎天性,命令道:“别用手搓,用嘴给我啃!”

公牛不敢怠慢,因为当初人家投了资。农村人种瓜还得瓜呢,城里姑娘种瓜得瓜外还该得豆不是?

就在这接骨眼上,表哥走进来了。表哥立刻问:“表弟,这第二次是怎么个打法?”表弟吓了一跳,立刻镇静下来,想起了吹猪那档子事便斩钉截铁地说:“表哥,这第二次的打法就是:吹起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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