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涛阎:在美国的印度人为何更抱团?

首先申明,我不在硅谷也不在电脑领域,亲身经历与印裔打交道的经历有限,也就没机会看到他们抱团,只是从网上乌泱乌泱的华人在讲印度人抱团。据说在硅谷,一个印度人当上了经理,很快下面都是印度人了。相比之下,华人都喜欢单打独斗,也就是没有印度人抱团。显然这不可能是个例,那我就从理论上探讨一下其原因。

 

(一)印度人的“种姓制度”情结

现在的印度人分为三大族群:高种姓、低种姓、穆斯林。在美国的印度人,基本上属于高种姓一族。穆斯林集中在克什米尔一带,虽然人口发展迅猛(平均每一个穆斯林妇女生8个孩子),但移民美国搞电脑的基本上排除了这一族群。高种姓与低种姓族群信仰同一个印度教但隶属于两个族群。本来印度教占总人口的90%以上,由于穆斯林的人口从6%上升到15%,印度教教徒现在占80%左右了。今天只谈信仰印度教的来美国谋生的高种姓一族特征之一:他们为何会抱团。

 

印度的种姓制度将人分为四个不同等级:

为第一种姓:婆罗门(僧侣),地位最高,从事文化教育和祭祀;占印度人口约5%(他们不来美国);

第二种姓:刹帝利(武士、王公、贵族),从事行政管理和打仗;占印度人口约10%(这类人的孩子来美国);

第三种姓:吠舍(商人、贸易),占印度人口约20%(这类人的孩子来美国);

第四种姓:首陀罗(农民,属于低种姓人口,从事农业和各种体力及手工业劳动),占印度人口的约45%(这类人的孩子基本上来不了美国);

贱民:是在以上四大种姓之外,皆属于贱民,占印度人口的约20%(这类人的孩子也基本上来不了美国)。

 

也就是说,低种姓加上没姓的贱民占印度人口的65%;高种姓占35%。等于少数人统治多数人。

 

在冷兵器时代,少数高种姓的人统治低种姓不是容易的,因为都是大刀长矛,社会乱起来后谁胜谁负往往是交叉的。这在中国历史上也曾发生过数次,比如元朝和八年抗战时期的日占区。拿元朝来说,至少在华北一代的情况很说明问题。

 

蒙古人派性林立,互相夺权,你死我活。然而,在南下占领中国大陆后,由于蒙古人太少,一个村子里只能有一个蒙古人当统治者,结局便是:蒙古人极端抱团。一个县城有几个蒙古人的战斗组,到各村巡逻。一旦发现哪个村的汉族人村民杀死了该村的蒙古保长,那他们就纠结临近的蒙古人保长们骑马拿长刀来这村杀村民,有的时候查不出来是哪几个人杀的保长,就灭掉全村人。这是我们老家那里有不少“新立村”的缘故。这些新立村都是外村的移民重新建立的村子,然后慢慢改村名。这是蒙古人唯一能在中国活下来的路。如果他们不抱团,那很快就被汉人杀光了。

 

还是因为蒙古人人口跟汉族人比例太悬殊,最终没有成为类似印度的高种姓统治者。但在那几十年的元朝,蒙古人就类似于印度人千年历史的高种姓统治者—抱团自保。

 

在日占区的抗日战争年代,日本人也不得不非常抱团,对村民采取连坐制度进行统治。哪个中国人杀死了日本人,整个村庄遭到屠杀的都有。我亲自在石家庄地区参观过一个村边的池塘里挖出来的上千头颅摆在池塘外围。忘记了是藁城县还是栾城县的一个村庄。也许是无极县?反正是石家庄地区逐县走一遭时看到的,就在那一带。

 

就是因为那个村里的人杀死了巡逻或报信的路过该村的日本兵而引来邻村的日本军人来了个杀光全村人并把尸体推进池塘的屠杀。大约在文革期间,村民们把池塘里挖出来的人头骨排起来有一米高在池塘一周,令人毛骨悚然。不知道那些人骨现在还在不在那里。

 

在千年的历史上,印度人国内动荡也是不曾断过。这就令占人口少数的高种姓族群必须抱团才能保证在冷兵器时代当统治者。

 

(二)中国人的“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理念

其实春秋战国后期,中国的贵族体制就完结了,留下的是流氓痞子也可上台的文化,虽然秦始皇统一天下后梦想从此再回到贵族世袭、王朝永远在赢姓家族,可他死后两年就出现了陈胜吴广起义,其打动人心的便是“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的呐喊。这是陈胜吴广被镇压后人们跟着刘邦项羽继续推翻秦朝的最根本的动力。虽然刘邦死前定下了非刘姓不封王的规矩,可他一死,连他老婆吕后都不执行这一条,还专杀刘邦几个儿子,令吕家人掌握军权和朝廷大权。靠的就是人们包括朝廷大臣们内心里认可了的“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的理念。从此便有了“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的说法。这在种族概念上来讲,就接近于人人生而平等的理念了,这是杨坚杨广父子推行考举制的基础,也是考举制能在中国延续了千年之久的根源,这也就成了传统文化之一。

 

中国这一传统文化导致“富不过三代”现象也就堵死了阶级固化的路。它的特点就是造就“考场上见高低”人人奋斗向上走的精神。然而,由于成王败寇、赢者通吃、下台后落井下石并审时度势的副作用,导致全民奉行“趋炎附势”的处世哲学,溜须拍马、笑贫不笑娼、认可权势远远超过认可追求真理等特征发展到淋漓尽致地步,以至于科学与民主无法在中国诞生,抱团一致对外更是无从谈起。只要能拉拢外敌能战胜对手,哪怕对手是亲哥哥,都毫不在意。晋朝八王之乱时拉入外敌胡人攻打自己的亲兄弟就是例证。所以,在硅谷的今天,华人之间不抱团是符合中国人的传统文化特征的行为。这是镶嵌在基因里的特征,是上千年自然选择的结果。

 

(三)印度人抱团打压中国人

在大陆改革开放之前和一开始,印度人移民进入硅谷的也不多,因为电脑行业刚刚开始星火燎原。那时在硅谷的华人不比印度人差多少,反正总数都不多。在那个阶段,印度人还认为华人不比印度人混得差,也就不敢打压。随着时间的推移,印度人慢慢就把华人从“竞争对手”变成了“低种姓”一族。因为在硅谷,美国黑人很少,就是有,印度人也不敢公开歧视打压。在那个时候,硅谷的印度人没有抱团的动力,因为没“低种姓”的环境,高种姓之间也是勾心斗角争权夺利,这跟当时的华人是一样的。只是到了印度人找到了可以欺负但规模也很大的华人作为“低种姓”一族,他们就抱团了,就等于把硅谷当成了印度。

 

而硅谷的华人呢?依然我行我素,还是趋炎附势,谁有权势就巴结谁。印度人当上了经理、总监、副总裁,那就巴结印度人。直到发现巴结是无效的,人家印度人只跟印度人抱团,非但如此,还把华人当成印度的“低种姓”一族看待,极力踩压,往死里碾,华人才了解了印度人的厉害。其实,是文化传统与民族个性决定的差异,而非真的是水平(比如英语水平)的差异决定的印度人全面碾压华人的局面。

 

(四)历史上,印度达不到中国的发展水平

在印度,即使今天,其经济发展也达不到中国的水平。这是因为中国的传统文化里人人都可以在阶级不固化的考举制度下翻身,虽然能翻身的是极少数,但这个文化传统带动的是“人人争上游、勤劳致富、瞧不起穷人”的文化风气,穷人可以卖命干活而不放弃找致富的路。在印度,统治者利用比佛教还让人不思进取的印度教麻痹穷人“低种姓”一族,让他们沉醉于满足现状、认命的宗教迷幻之中以达到“他们再穷也不造反、也认命”的社会稳定目的。甘蔗没有两头甜。这是印度在几千年的历史上无法超过中国的原因。现在还是不行,因为它的种姓制度和与之配套的宗教决定的令全国一半以上的低种姓人口不接受人人奋斗向上便可致富的认知。

 

英国殖民印度,的确想改变其种姓制度,包括从民主选举到普及教育各方面,然而,效果很差。今天,印度的文盲占全球总文盲的37%,是中国文盲率的7倍。即使有不少低种姓学生可以读公立大学,可高等教育里好学校都是私立的,低种姓穷人根本就读不起私立大学。让一个文盲率如此高的国家发展经济,难度可想而知。

 

其实,中国的顶级大学比如清华,其学生的智商水平跟印度理工的学生智商水平应该差不多一样。所以,在硅谷,清华毕业的跟印度理工毕业的,其智商水平也是同级的。只是由于印度人在硅谷抱团,而中国人在硅谷单打独斗,猛虎怕群狼呢,何况是单虎对群虎,独狼对群狼了。而在中国和印度,中国的农民工几乎没有什么文盲,劳动力总体教育水平高于印度。更重要的是:中国人都有人人向上奋斗的动力,自己失败了,就逼孩子读书奋斗。这样,一代一代地努力,没有宗教的约束,国家总体实力一直领先世界上千年。科学技术一旦被中国人掌握,大学考试虽然偏向于大城市考生,但总体来说,普通家庭的孩子不少考上了顶级大学。没有种姓制度,没有宗教的迷魂汤,个个都可以成为为发家致富而奋斗的疯子,国家的整体发展就无法不领先。

 

(五)为何有种姓制度文化的印度人在美国反而比华人更如鱼得水?

从人种分类来说,印度人有两类人:一类是高种姓的属于白种人,是本来居住在黑海和里海附近的雅利安人在大约4000年前移居到印度,属于高加索人种,跟现在的欧洲白人属于同族,由于UV辐射皮肤而变黑。另一类属于有澳大利亚土著人混血的低种姓。这有点类似于美国白人与黑人(美国黑人是白人和非洲黑人的混血)。虽然美国早就在法律上废除了奴隶制,可在白人至上种族主义者眼里,白人是无法跟黑人平等的。法律是法律,心理是心理。印度在法律上民主制度上早就废除了种姓制度,但在高种姓的人心中,平等是不可能的,种姓制度是深藏在骨髓里的。

 

在美国白人为主体的小环境里,有种姓制度心理的印度人并不与之水火不容。大家只要口头上不讲就可以。相比之下,中国人的趋炎附势表现更难融入现代文明,因为这没有丝毫的忠诚可言。有种姓制度心理的人,内心里无法认可人人生而平等,可在“高种姓”同类人之间有忠诚度,有互相抱团的热心。而随时审时度势、没有种姓制度传统文化、谁有权势就巴结谁、随时准备落井下石的人群之间,无法互相抱团,忠诚更无从谈起,为了利益为了站队随时都可能出卖自己的朋友。这对欧美文化来讲,就更难接受。

 

国家之间的政治也是一方面。都是白人,当年冷战期间哪怕从苏联跑出来的白人,也极难融入美国的白人群体。也就是说,当印度成为经济总量超过美国的那一天,美国人也会发现在美国的印度人不可靠。找理由总是有的。

 

然而,我们必须看到,人类社会在高速发展着,人人生而平等的现代文明也越来越深入人心,种族主义者虽然还占有极大领地,但至少在表面上已经受到到政治正确的严重打压。社会在向更文明的方向发展。在硅谷,印度人抱团而打压中国人的局面必然是暂时的,不可能是永久的,虽然不是说几年或十几年就消失。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从我们自身做起,向人人生而平等的现代文明社会迈进,对任何种族主义者包括捍卫种姓制度者嗤之以鼻,我们就会拥抱未来的更文明的世界。我们华人不能因为遭受到印度人以“低种姓”对待我们,我们就学印度人对待我们那样而对待西裔、非裔。从白人至上种族主义者对有色人种的不公平的受害者角度,我们是跟西裔非裔都属于有色人种,我们跟西裔非裔是站在一边的,而印度人则属于白人。虽然很多华人川粉自以为自己站在白人至上种族主义者一边就误以为被人家认可了。消除种族主义,在心理认知上做到人人生而平等,才是现代文明的走向,这是华人必须要认清的大势。作为少数族裔有色人种的华人,反过来跟着种族主义者摇旗呐喊,对少数族裔打压,那是自作自受,更别说中美之间的国家间矛盾会越来越大的对在美华人不利因素了。

 

政治党派是不是一个因素,我就不知道了。据媒体报道,在硅谷,所有的公司CEO,在2016年大选时,公开站在川普一方的只有一个CEO。其他的,都是公开站在民主党一边的。而在美国的印度人,选票基本上都投了民主党,基本上没有印度人川粉。在美国,公司是不能以党派来提拔管理层的,然而,那是法律。我们打一个比方:假如硅谷的CEO基本上清一色是共和党,那印度人也会基本上清一色是共和党,因为他们清楚这至少表明他们跟CEO是一伙的。可在硅谷,2016年大选前,华人中有无数公开帮川普租飞机拉票的。这会不会令硅谷的CEO们认为华人不是跟他们一伙的?这事实上对硅谷的CEO们有没有心理作用的因素,我们无法得知,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公开反对川普的CEO们很难认为公开支持川普的人跟自己是一伙的。

 

这个因素即使有,也应该很小,可以说忽略不计。因为在硅谷的华人遭受到印度人的打压,是过去20年里的惯性,与谁当总统无关,与华人选谁无关。而且,不论是民主党的克林顿、奥巴马还是共和党的小布什、川普,都对此事毫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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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sidekickoff2019-10-01 16:05:17回复悄悄话多谢老阎的精彩分析。个人感觉老阎有象后汉的徐稚,看人看事极为通透,人品极好,又有“大树将颠,非一绳所维”的豁达务实。感谢的是以前徐稚也只有他的儿孙弟子可以就近学习,而老阎则非常大方的分享观点分析给无数读者。
mikecwu2019-10-01 09:42:03回复悄悄话Very good analysis. 我们是否应该学习他们的优点?如何学习?
qfxh722019-10-01 09:08:20回复悄悄话等老印老中的第二代上来以后,还得按老美规矩办。老印现在的做派很丑陋。
油人队球迷2019-10-01 08:59:56回复悄悄话从民族文化的角度分析两个国家几千年的发展进步和两个特定群体几十年的纠缠争斗, 清晰, 准确.
旧日云中守2019-10-01 08:50:11回复悄悄话说华人“随时审时度势、没有种姓制度传统文化、谁有权势就巴结谁、随时准备落井下石的人群之间,无法互相抱团,忠诚更无从谈起,为了利益为了站队随时都可能出卖自己的朋友。”我认为是现实,是我们华人文化延续的结果,但不是真相,没有人愿意这样在美国活着,因为华人中很多初入职场的人,压根都不知道怎么去做,刚开始就是习惯的答应别人,后来就是不会拒绝,不知道怎样的情况下坚持自己、什么情况下妥协,当然如果都知道了也会有很多问题,从战略上阎先生分析的非常准确,华人团结求存是共识,但是战术上需要更多的指导,希望阎先生除了团结有色人种以外,可以花更多的篇幅,把华人怎样团结,怎样的原则处理职场矛盾,处理华裔间的纠纷以及处理与其他族裔的关系,这可能需要您的智慧帮助分析指点一下!出国最大的收获就是读到您的博客,省了我很多的读书时间和精力,同时反复多读几次,很多思考时自己想不明白的东西发现已经被您写明白了。多谢先生笔耕!
blue6albion2019-10-01 08:38:46回复悄悄话”消除种族主义,在心理认知上做到人人生而平等,才是现代文明的走向,这是华人必须要认清的大势。作为少数族裔有色人种的华人,反过来跟着种族主义者摇旗呐喊,对少数族裔打压,那是自作自受,更别说中美之间的国家间矛盾会越来越大的对在美华人不利因素了。”

Very well said.
HBW2019-10-01 07:47:11回复悄悄话阎先生是从集体行为的角度加以分析的。在美印度人的集体行为是抱团,在美华人的集体行为是自保。目前的就业现实都是这个大局的结果。什么文化、语言等等属于细节的解释。无论如何,大势已成。个体是无法扭转大势的。人数,技术,管理上印度人都占上风。下一个就是有印度背景的资本,在美国早晚再次抱团成势。
FotoCellar2019-10-01 06:44:56回复悄悄话”科学技术一旦被中国人掌握,大学考试虽然偏向于大城市考生,但总体来说 …”

第一个逗号前没写完吧!
巍巍太行2019-10-01 06:01:24回复悄悄话白人重用老印,这正是我看衰美国的原因。这样做最大赢家是在美老印和中国,最大输家是老美和在美华人。

如果老美因重用老印而失去科技霸权,老美将变成一个连非洲都不如的垃圾国家。
三颗石头2019-10-01 02:17:19回复悄悄话说简单点,我感觉有以下几个方面
1 怕麻烦
我把你提上来,不求你感谢我,万一你犯事儿了怎么办?
2 窝里斗
出国后前辈们给的第一条建议就是,防同胞。
Axyzxyz2019-09-30 23:03:44回复悄悄话谢谢这么多的information! 涨知识了!
valore2019-09-30 22:52:03回复悄悄话这篇虽然寥寥数语,各方面都解释得很清楚。受教,多谢。
Quarx2019-09-30 22:26:55回复悄悄话先赞一个! 请继续写。
Quarx2019-09-30 22:26:08回复悄悄话一部分在硅谷的老华人工程师退休了,印度人近年大批流入硅谷,大多是30左右年轻一代印度人。中国历史上的国共内战,香港台湾和大陆的分化,也是一个因素。
Quarx2019-09-30 22:23:19回复悄悄话加州是民主党的州,所以大公司CEO和部分白人管理层白左多,也不敢 political incorrect 为共和党站台。 德州就不是
枕寒流2019-09-30 19:14:09回复悄悄话立意高远,洞察千年。每篇都有前人未言之理。敢问谁来接您老的班儿? 有海归机会的时候,也和大伙儿说一声哈。
赌城看客2019-09-30 18:36:30回复悄悄话先点个赞,等会儿回来仔细看。
旧日云中守2019-09-30 17:28:58回复悄悄话最奇怪的就是川粉支持川普的的思路!硅谷大公司都是畸形全球化的既得利益者,川普是反对这个全球化的,这些大企业如果回归美国直接丧失市场,难道Google、苹果等大公司回归美国硅谷精英会得一分钱好处?海外几万亿的资产回来会分给你吗?资本家第一时间就是让你下岗吧?!不好意思今天发多了哈!
旧日云中守2019-09-30 16:50:24回复悄悄话这里是有华人巴结印度上司,或者华人上司被印度手下搞得很难做的传闻,最后大家得出的结论就是华人要团结。关于对于华人对待有色人种比如西裔和黑人的观点完全支持阎先生的观点,因为在白人的心目中华人是不会变白的,政治正确的前提下,华人是需要大量的人文教育,去理解这个公司职场文化,在保护自己的同时能够照顾同胞。另外觉得华人有一条哲学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咽不下气的都咽气了,如同游戏一局局的来,总会赢回来,另外就是多个华人小团体之间的协调很艰难,团体之中几乎丧失原则,团体之间妥协起来很艰难,和而不同很难做到,比如川粉和川黑之间,这个很让人郁闷。其实谁做总统也不会心疼华人,这么简单就是想不明白,团结起来,互助开心过日子很难吗?特别崇尚阎先生说的不参乎政治,那是政治精英的事情。
心戚然22019-09-30 16:48:25回复悄悄话眼界决定高低。印度人,德国人,英国人,非裔美国人,你和哪个种族做对比,在心理潜意识中就归类于那个阶层。能不能别做奴才。来了美国不是要做主人的吗?
旧日云中守2019-09-30 16:02:26回复悄悄话我认识的湾区的华人好几个都是死硬的川粉,根本不跟你讲理,不少人都是不能开放心胸接受美国的职场政治,甚至没有意识到美国的职场比中国的官场的巨大不同,多年就一直是很辛苦的做码工,不升迁主要是掌握不好分寸感,有的廉洁的变态不通人性,有的讲义气把自己搭进去,至于高层的问题我接触不到,也不了解CEO怎么看待川粉员工。认识一位资深的IT前辈感叹移民20年了移进了印度,中国人恋家也是问题,现在的大陆能出来的,部分的家庭条件不差,留在美国太辛苦熬绿卡,回去了不少,中国的大公司在湾区有专门的猎头,有不少大公司的技术精英遇到上升的天花板,也回去了,这就导致后继无人。但是我认识的湾区华人整体上比较团结,个人认为湾区的华人技术精英会是华人在美国的希望,因为他们聪明、勤劳、善良,虽然有些懦弱,也有的会有些糊涂,但是时间会教会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所以文学城阎先生的阵地一定要坚守。前面重的第二第三条请删除。
旧日云中守2019-09-30 15:52:34回复悄悄话我认识的湾区的华人好几个都是死硬的川粉,根本不跟你讲理,不少人都是不能开放心胸接受美国的职场政治,甚至没有意识到美国的职场比中国的官场的巨大不同,多年就一直是很辛苦的做码工,不升迁主要是掌握不好分寸感,有的廉洁的变态不同人性,有的讲义气把自己搭进去,至于高层的问题我接触不到,也不了解CEO怎么看待川粉员工。认识一位资深的IT前辈感叹移民20年了移进进了印度,中国人恋家也是问题,现在的大陆能出来的,部分的家庭条件不差,留在美国太辛苦熬绿卡,回去了不少,中国的大公司在湾区有专门的猎头,有不少大公司的技术精英遇到上升的天花板,也回去了,这就导致后继无人。
旧日云中守2019-09-30 15:52:34回复悄悄话我认识的湾区的华人好几个都是死硬的川粉,根本不跟你讲理,不少人都是不能开放心胸接受美国的职场政治,甚至没有意识到美国的职场比中国的官场的巨大不同,多年就一直是很辛苦的做码工,不升迁主要是掌握不好分寸感,有的廉洁的变态不同人性,有的讲义气把自己搭进去,至于高层的问题我接触不到,也不了解CEO怎么看待川粉员工。认识一位资深的IT前辈感叹移民20年了移进进了印度,中国人恋家也是问题,现在的大陆能出来的,部分的家庭条件不差,留在美国太辛苦熬绿卡,回去了不少,中国的大公司在湾区有专门的猎头,有不少大公司的技术精英遇到上升的天花板,也回去了,这就导致后继无人。
旧日云中守2019-09-30 15:41:44回复悄悄话一个原因是前辈港台大陆的华人,成建制的回归以后,他们不能循环回来,很多人永久离开湾区,那些阵地丢了就没有了,印度承认双重国籍,印度裔回去开个公司就又回来了,继续大把移民,过去20年印度人拿绿卡的是华人的两倍,这个绝对值是不能改变的,华人不是不帮华人,就算是很多华人也在内斗,印度人内斗比华人厉害,宏观上的人才回流是华人丧失湾区科技团体的群体优势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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