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虔诚的信仰会诱发抑郁症?

忧郁症,也称抑郁症,英文就简单了:Major Depression Disorder。抄自百科:忧郁症是一种精神疾病,典型表现是:患者陷于抑郁的情感状态,自尊心降低,对以往喜爱的活动失去兴趣。“抑郁症”这个词通常是指重性抑郁障碍,但有时也被用来称呼其他抑郁性障碍,在研究和诊治中常使用“重性抑郁障碍”这个相对较精确的词汇。重性抑郁障碍是一种对患者的家庭、工作、学习、日常饮食与睡眠等身体功能产生负面影响的失能状况。

美国的所有自杀者中,有60%的人患有重性抑郁障碍或者其他心理障碍。

无神论者得了抑郁症后去教堂,效果如何?无法对此进行队列实验,最多进行统计研究。不论去不去教堂,当今的抑郁症患者大多数都看医生用药物治疗。用不给他们吃药来做对比研究,是非法的。而统计学研究也很难给出答案,因为药物的作用掺杂在里边。但有两点是肯定的:

1. 得了抑郁症,只能靠药物控制,而不能单靠各类心理治疗;
2. 信仰是诱发抑郁症症状的危险因子(下面的介绍)。

通过大样本对七个国家(英国,西班牙,斯洛文尼亚,爱沙尼亚, 荷兰, 葡萄牙,智利 )农村与城市8000人的“队列研究”,得出的结果表明: 信仰可成为抑郁症的诱因,也就是说虔诚的信仰使抑郁症症状患者比例大幅提高。拿英国为例,其数值高达差不多3倍。大家可以去读论文发表后的英文简单明了的报道: http://www.huffingtonpost.co.uk/dr-raj-persaud/religion-depression_b_3928675.html, 文章介绍:The study has just been published in one of the most respected academic psychiatric journals, ‘Psychological Medicine’,其实是在2013年就发表了的论文。

读心理学文章的都知道,《心理医学》(Psychological Medicine)是心理学领域的一份专业顶级杂志。研究论文的英文原文题目是:

“Spiritual and religious beliefs as risk factors for the onset of major depression: an international cohort study”此研究小组led by Professor Michael King from 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这里有必要简单介绍该论文的研究手段与方法,对没有从事过科学研究的读者有些帮助。与统计研究不同,该论文用的是“队列研究”。队列研究(Cohort study)是指选择一个尚未发生所研究疾病的人群(比如此研究所研究的疾病是抑郁症),根据有无暴露于该研究因素而将其分为“暴露组”和“非暴露组”(比如此研究暴露因素就是宗教),随访观察一段时间后 ,比较两组发病的差异。 由于它是通过观察得到结论,属于“自然实验”,有别于实验室里的“实验研究”。“自然实验”也必须设立“非暴露组”(对照组)。它的特征是由“因”到“果”,因而可以确证该“暴露”与疾病有没有因果联系(比如此研究就是宗教信仰是否会增加或减少抑郁症发病率)。简单说来就是:把两组都属于无神论者分开处理,一组暴露,一组不暴露(做对照),具体每个人被分到哪个组是随机的。然后看结果即抑郁症发病率在两组之间有没有差异,如果有,是怎样的关系。

今天写这篇科普文章,是我在上篇宗教科普文章最后提到还有一篇有关宗教的科普文章要写。后来就把这个系列放下了,今天补上。

说科普,是指上面报道的“抑郁症与信仰”之间的关系,也就是“信仰诱发抑郁症现象”。至于如何解释这个现象,就是说从科学角度给出“信仰诱发抑郁症”的科学原理,这部分算是润涛阎本人的原创。下面详细叙述。

首先说明,有不少读者一直抱怨润涛阎的文章有啰嗦的特征,为了减少啰嗦,网友们需要去读润涛阎旧作,比如科普介绍“信仰与多巴胺的关系”、“宗教家庭出身的孩子更自私更不愿意与他人分享”、“欧洲各国的数据表明越是去教堂人口比例低的国家越富有;信仰上帝越多的国家越穷”等科普文章,今天就不再对这些内容给以介绍了,只谈为何虔诚的信仰会诱发抑郁症的科学原理。

下面的解释应该算是“润涛阎假设”而非定律,是因为涉及到的一些基因,比如“恐惧基因”、“献身基因”、“抑郁症基因”还未克隆、鉴定出来。但这并不妨碍提出科学假设,给未来的研究提供方向,最终证实或证伪该假设。

前文介绍过,“崇拜基因”或叫做“信仰基因”已经被克隆鉴定出来,只是该科学家把它命名为“上帝基因”(God Gene)。这个命名显然是不合理的,毕竟除了信仰上帝的群体外还有信仰其它类似于宗教甚至活人的群体,比如有信仰释迦摩尼的,有信仰李大师的,有崇拜毛泽东的,有崇拜刘德华的,等等不一而足。所以,本文采用“崇拜基因”以代替“上帝基因”,只是名称不同。

当“崇拜基因”表达后,大脑神经细胞便会产生一系列生理生化反应,在分子生物学角度谈,“崇拜基因”表达后就会调控“下游基因”。下游基因的调控分正向与负向。正向的就是开关指向“开启”(Turn On);反之就是“关闭”(Turn Off)。

“崇拜基因”表达后,被它“开启”的基因系列里最重要的是“恐惧基因”与“献身基因”;而它负向影响的基因最重要的包括“智商基因”的下调包括推理能力、求真欲望的减弱。

我们知道,根据米丘林的“获得性遗传学”亦即今天西方科学家改称的“表现遗传学”,生物的性状—表现型,不需要通过改变DNA顺序,只是通过把某段DNA甲基化,便可影响该基因的表达。就好比铁路的“扳道岔”(样板戏《红灯记》里李玉和干的活),原先火车一列列都往东南跑,经过扳道岔师傅一扭动铁轨的结合部,火车便改道去了西南方向。

那为何“崇拜基因”一表达,就要调控这些基因的表达呢?

根据“润涛阎进化论”,人类是直接从海洋到沼泽地再到陆地的,然后一部分进一步演化成类人猿、黑猩猩、猴子。现在地球上的类人猿不见了,大多演化成黑猩猩、猴子等灵长类动物,这批类人猿是几十万年前的人类从海洋出来后演化成的;而现在地球上的人类从海洋到陆地则是最后一批从海洋出来到陆地的一拨,大约于今只有几万年而已。在第一拨从海里出来到陆地的人类只有演化成体积大智商低的黑猩猩和能上树的猴子才活了下来。以后一拨拨的人类从海洋走出来,都无法活下来就被其它动物吃掉了。直到最近几万年前这一拨,大脑中演化出来了“崇拜基因”以及它下游一系列基因后,由极个别没有演化出“崇拜基因”的当领袖。没有“崇拜基因”,也就不会开启“恐惧基因”的表达,也就可以在夜里带领具有“崇拜基因”的绝大多数怕鬼的人夜袭对手而成功,包括其他族群的人类竞争者。

具有“崇拜基因”的乌央乌央的人群对高智商、无所畏惧的极少数领袖的崇拜,便使得这样的群体战斗力最强。统治者(被崇拜者)有足够的智慧忽悠那些“崇拜基因”表达了的群体。这样的组合(部落)不仅仅能团体作战用石头杀死野兽,也能战胜人人都是高智商无所畏惧的个体,因为这类个体谁也不崇拜谁,各自为政,跟老虎一样。但他们没有老虎的牙齿与体魄,是干不过老虎等野兽的,也干不过“一个统治者(大忽悠)带领一帮信徒(傻子)”组成的部落。

由于“崇拜基因”表达后,逐步调控下游基因,使得崇拜者群体有如下特征:

1. 开启“献身基因”的表达。润涛阎在旧作里专门有一文论述教堂是战争时起到军人的“政委”功能,即“为上帝而战”的战争动员功能。今天着重讲下一步:“崇拜基因”表达后开启的“献身基因”。这一步涉及到了抑郁症症状。

2. 智商下降。通过对某些DNA片段进行甲基化修饰便可完成,使之不再有独立思考能力,只能对被崇拜者的言论言听计从。逻辑推理能力的下降也就丧失了寻求真理的能力,哪怕“被崇拜者”编出来的是胡言乱语的神话故事忽悠他们,他们也信以为真。明显不是真实的,他们就会想方设法改变自己对现实的理解以与胡言乱语的神话故事对接。

先讲第一点:“献身基因”与抑郁症的关系

当统治者(被崇拜者)得到了乌央乌央的人群崇拜后,他的任务是制定对敌人的战略战术,而不需要给崇拜者们做思想工作,因为这些崇拜者大脑里的“崇拜基因”早已表达,并开启了“献身基因”的表达。“献身基因”表达后的特征便是:心甘情愿去送死。如果不给他们牺牲的机会,他们便痛苦不堪。这是大脑神经内发生的一系列生化反应导致的。所以,你可看到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统治的地方,那些年轻的孩子不论男孩女孩,一旦得到命令去当恐怖分子,他们面带微笑地把炸药绑在自己身上。如果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他们就会觉得活得没意思,不如死了好。而这一“献身基因”症状刚好与抑郁症患者的症状雷同。医学科学家们便以为他们得了抑郁症。其实,控制抑郁症的药物是治标不治本,而抑郁症的“标”与“崇拜基因”开启的“献身基因”表达后的“标”一样,所以,控制抑郁症的药物也照样起到控制“献身基因”表达后的个体没有献身机会时的“活着太痛苦”现象。

也就是说,如果不给你的孩子提供信仰宗教的机会,说不定也会得抑郁症;但如果给你的孩子提供信仰机会而开启“信仰基因”的表达,那你的孩子将来具有抑郁症症状的可能性提高了三倍。不论是社会或家庭条件导致得了抑郁症,还是由于“献身基因”的表达而产生的类似于抑郁症症状,都需要吃抑郁症药物以控制住该症状,以减少痛苦。

事实上,我们不需要科学研究就知道“信仰与抑郁症”的关系。你总能认识几十个人吧?在你认识的人中,去教堂的人吃抑郁症药物的比例远远高于无神论者。那么,为何很多去教堂的人并没有抑郁症症状?首先,人的基因表达受环境的影响差异极大,同样的生活条件,有的人50岁就得高血压或癌症,有的人80岁还好好的。同理,有的人对宗教的影响并不那么敏感,何况有的并非100%不认同进化论。有的人很容易就进入虔诚程度,有的人就半信半疑。而且社会特别复杂,有的人去教堂是为了生意或者政治目的。比如,大富豪们大政客们都清楚圣经里耶稣说的“富人想进天堂比骆驼穿针眼还难”,但他们一边去教堂读圣经一边冥思苦想如何把一亿元资产变成一百亿。他们借用宗教的名义与人脉给自己捞钱开路。他们的大脑细胞不可能开启“献身基因”的表达。

“崇拜基因”的表达,未必需要宗教的指引。没有宗教,他们可以崇拜孙中山、毛泽东这类强者,或能忽悠的各类大师,甚至非常明显的低级骗子,比如“父子同体”的韩寒(韩寒既是韩仁均的笔名也是他儿子的名字,就好比鲁迅要是给他儿子起名不叫周海婴而叫鲁迅,鲁迅的崇拜者们就无法分清哪篇是儿子写的,儿子就可以招摇撞骗了,反正父子同体,都叫同样的名字)。父子同体这类骗术如此低劣,还是有乌央乌央的粉丝崇拜者。还有的人崇拜歌星影星,比如崇拜刘德华的杨丽娟,到她父亲卖肾给她出路费去见刘德华地步,最后父亲以命相逼都挡不住。

有很多人对“崇拜基因”表达后那种献身精神理解不了,便指责刘德华当初不见杨丽娟是冷血。事实上,刘德华做的是对的。杨丽娟的“献身基因”表达后,她不仅仅是为了见一面刘德华,而是为他去献身,包括生命。这跟网上崇拜者不一样,刘德华长什么样,杨丽娟清楚得很,不需要亲眼见一下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估计刘德华所有的唱片录像以及电影她都看过,一旦见到刘德华,她就会抱住不松手,死都不离开。要是润涛阎这类“见光死”啥事没有。可刘德华的帅,正是杨丽娟崇拜他到极点的原因之一。所以,刘德华不见她对她是有好处的。其实,她爸不懂科学,如果当初给她吃点治疗抑郁症的药物,那种“崇拜基因”表达后开启的“献身基因”而导致生不如死症状所带来的痛苦就会得到缓解。到了生不如死地步的人,死都不怕了,什么出格的事都做得出来。

在人类进化过程中,如果“崇拜基因”表达后不能启动“献身基因”的表达,那些人面对死亡时还是要当逃兵或者投降,甚至一旦统治者指挥失误,给他们做思想工作也很难了。即使有了盲目崇拜,如果没有“献身基因”的表达他们就不再为统治者卖命了。这样的群体部落就被有“献身基因”(没有献身机会就生不如死)的群体杀光了。所以,地球上留下来的群体是由极少数不崇拜任何人任何神的统治者和绝大多数一经诱导便表达“崇拜基因”进而开启“献身基因”的群体组成,或称民族、部落。

下面讲第二点:“崇拜基因”的表达导致智商下降

如果“崇拜基因”表达后,智商依然很高,便必然对统治者的言论进行即时独立思考,统治者一旦失误,便会导致崇拜者们弃他而去的结局。最后便是群龙无首。这个群体部落会被淘汰掉。要知道,犹太人树立的神—耶和华,而写出的圣经,只是两千多年前的事。而人类从有文字记载已经四五千年了。到耶稣被崇拜时,中国已经是后汉了。在这之前的各个民族、部落,崇拜的都是统治者活人。所以,只有“一旦崇拜基因表达,大脑便修饰控制思维能力的基因而导致智商下降”的群体才能一直崇拜统治者而让该群体活下来。这就是毛泽东饿死三千万人后依然被毛粉们崇拜的原因。他们一旦崇拜了毛泽东,“崇拜基因”表达后导致的不再具有独立思考能力,才能让他们跟着毛泽东所向披靡,赴汤蹈火,不仅能走出雪山草地,也能在大饥荒时度过难关亲人饿死也无怨言。

有人用美国科学院院士里有高达7%的院士信仰宗教来说事。事实上,高达7%的院士信仰宗教是绝对不可能的。有人是为了不惹麻烦,尤其是红脖子的南方,宗教的势力太大,他们就不愿意说出自己没有宗教信仰的真情,虽然现在美国社会对无神论者没有迫害了。其实到了爱因斯坦时期,科学家们包括爱因斯坦就可以直接说自己不信宗教了,就没有牛顿所在时那么可怕了。

要知道,这调查可不是说有7%的院士去教堂,而是说他们口头说出自己信仰宗教(未必都去教堂)。还有另一个因素:现在的科学研究有黑暗一面:明明是学生做出来的发现与发明,最得利的是导师,哪怕导师一开始就不赞成该学生的观点。文章发表后,导师被邀请到各地去演讲,最后当上了院士。事实上他的智商不足以当院士,是靠学生的高智商得到的发明与发现。还有就是偶然性因素弥补了智商低。总之,真正信仰宗教后导致的智商下降不可能有高达7%的院士是虔诚的教徒。要么是他们口头上有信仰(就像周永康当年也到处作报告宣传共产主义信仰一样口是心非),要么是他们的学生搞出来的大发现而让低智商的他们占了便宜当上了院士。虔诚的信徒,不论信仰什么,都不可能保持高智商。高达7%的美国科学院院士是虔诚的宗教教徒?这绝对不可能。

既然“崇拜基因”是人类才具有的天性,那人类社会要想走到完全没有崇拜的地步,除非给人类做基因工程敲掉“崇拜基因”(Knock-Out),否则只靠环境的影响难度可想而知,毕竟地球上任何生物的性状都是由基因控制的。

最后,润涛阎像虔诚的教徒们道歉。当我写到最后这一篇,我便立刻反思自己的旧作,意识到我曾经有过对信徒们不礼貌的言论。人与人的基因表达不同,在生物学上被称为“性状”不同,需要的是互相理解。当然,我奉劝过不同信仰的网友,比如信仰基督的,别鄙视信仰李大师、信仰释迦摩尼的;信仰李大师的,别看不起他人比如信仰基督、信仰伊斯兰的。无论如何,润涛阎想给网友们提供帮助的善意诚可对天。

虽然我们还没有把“献身基因”、“独立思考基因”、“抑郁症基因”等克隆、鉴定出来,但我们知道信仰本身可以引发与抑郁症一样的症状,是经过七个国家严格的队列实验得到的科学结论,是无法推翻的事实。事实胜于雄辩。这与润涛阎的推理解释是否准确无关。另外,不论是什么原因引发的,只要有抑郁症症状,就应该到医生那里拿到控制抑郁症的药物,不仅可以减少痛苦,还可以逐步从抑郁症中走出来,再次享受人间的美好时光。

小结:

医学上的与信仰无关的抑郁症,包括工作压力、产后抑郁等导致的抑郁症,与“崇拜基因”开启的“献身基因”表达后的症状类似,但不是一回事。在医学家眼里是一回事,因为都有生不如死想自杀的表现。有一点是肯定的:二者都能用控制抑郁症的药物治疗。所以,在润涛阎看来,“崇拜基因”开启的“献身基因”表达后的症状表面上看是抑郁症,而在本质上与抑郁症疾病属于“标同,本不同。”恰恰是因为治疗抑郁症的药物是治标的,也就对二者都有效。这是为何去教堂的“献身基因”表达者也只能靠吃抑郁症药物来控制的原因。也就是说,“献身基因”表达后为了崇拜者而去死的状态,不是病。是在进化选择中必须具有的特征。人类进化到今天,很多现在看上去是疾病,但在历史演化过程中不是病,没有这个特征的群体早就被淘汰掉了。史可法、谭嗣同、夏明翰、董存瑞黄继光刘胡兰,他们的视死如归的献身精神属于“献身基因”表达后的表现,是该群体进化与繁衍的需要,对该群体是正能量,而不是疾病(疾病被看成是负的有害的)。抑郁症患者大爆发,是和平年代的特征。就是今天,在中东每天都有自杀炸弹恐怖袭击,不同教派互相残杀,哪里还需要吃抑郁症药物?社会给了他们为信仰而死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