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粉专辑:(六)美国有“影子政府”吗?

川普是美国第一个总统时时刻刻公开讲美国有“影子政府(deep state)”。Deep State,也称为shadow government,就是真正统治国家而把明面的国家领袖当成傀儡,是真正运作政府的地下政府。

那么,美国到底有没有影子政府?

从阴谋论者角度,这个世界上一直没断过这样的猜测。先谈美国。华盛顿当上总统的时候,副总统亚当斯和财长汉密尔顿成立了联邦党。刚刚建国,美国政治动荡不停,折腾了十几年才稍有好转,就是汉密尔顿被伯尔杀掉后才稍有收敛。联邦党创建三年后,副总统亚当斯一派人马认为有影子政府在捣乱,杰斐逊与麦迪逊干脆公开建立另一党:民主共和党,就是分裂后的民主党与共和党(这两个党其实早期是一家)。到底谁是影子政府,其实是说不清楚的。在联邦党的亚当斯当总统时,副总统杰斐逊属于自己创立的民主共和党。搞不到一起是必然的。亚当斯干了一届就败给了副总统杰斐逊,可杰斐逊在台上时,也是乱成一锅粥。杰斐逊就指责亚当斯他们处处掣肘他,并对他造谣诋毁,是影子政府在运作,最后导致杰斐逊的副总统伯尔与汉密尔顿在争总统位子前用枪决斗。

对影子政府的指控来说,后来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大萧条发生后,罗斯福新政开启,给富豪上税税率提高到94%。面对大萧条饿死人的局面,亿万富豪们只好乖乖地交钱。然而,背后明面的反抗力度可想而知。罗斯福判断影子政府的总后台是最高法院,他就决定取消最高法院。可他无法做到,就提出“最高法院填塞计划”,就是把最高法院9位大法官改成15位。新的6位由他提名。因为他的新政就是用富豪们的钱打仗、发展经济,议会共和党折腾他,说他违宪。最高法院总是站在共和党一边。可选民尝到了罗斯福新政的好处:经济复苏、就业好转、制造业迅猛增加很快超过大萧条前。政府有钱建高速公路和基础设施,也不怕打仗花钱了,使得罗斯福连任4届。美国成为世界霸主,就是在罗斯福新政靠收缴富豪们的钱打赢了二战,并把美国的制造业、科学技术都发展到了巅峰。罗斯福认为,总跟他作对的影子政府不是在议会,而是在最高法院。

罗斯福没来得及改变最高法院任何建制,自己就突然死在了任上。突然间死在了他在乔治亚州的度假地—Warm Springs. 接着就是共和党在他死后造他的谣,说他死在了他两名情妇之一—露西的怀里。我记得是10年前左右解密的真相:露西当时根本就不在那里,而是跟她朋友坐在车里听到的罗斯福死亡的讣告广播。罗斯福与他心中的影子政府—美国最高法院的缠斗到此结束。诚然,下肢瘫痪的罗斯福“跟多名女性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中共的定义)的确当真。露西就是他妻子的秘书改成了他的秘书,多年睡在一起,他妻子才跟他分居的。

民主党的肯尼迪和共和党的里根,都认为控制美国的真正影子政府是美联储。肯尼迪扬言要废除美联储,里根也亦。恰恰是因为二人都挨了枪杀,里根的子弹刚好打在心脏,好在现代医学手术抢救水平高,里根给救活了。阴谋论者就更加相信美国的确有影子政府了。

川普天天公开喊美国有影子政府,而非跟以前的总统们那样只跟亲密的朋友发怒。因为以前没有自媒体,总统的任何言论想让人民大众知道,必须通过主流媒体。主流媒体不可能告诉全国人民:总统怀疑美国有影子政府。然而,总统的政策和通过学者们的言论可以得知总统们对影子政府深信不疑并极其反感。川普靠推特天天大喊美国有影子政府在干扰他、掣肘他、泄密他的丑事。可恰恰是川普,至今也没被他所说的控制美国的影子政府暗杀。而且他常常公开大骂美联储,他也活得好好的。这对阴谋论者们猜疑“哪个总统敢反对美联储,就被暗杀,”是事实上的反驳。

美国是两党执政,就是最高法院也是偏向于党派的。那么,影子政府如果真的有,那就是要么凌驾于两党之上的,要么是有两个影子政府在运作。为什么呢?因为民主党的罗斯福、肯尼迪都认为影子政府是站在共和党一边的富豪们,而共和党的里根川普则认为影子政府是站在民主党一边的后台黑手。川普干脆认为克林顿夫妇和奥巴马都是影子政府的组织者。等于影子政府就是在明面的人物们。

在信息时代的今天,川普的司法部长可一直是川普的铁杆粉丝,联邦调查局、中情局、国土安全部等的官员都是川普自己反复换过的。他们能查不到影子政府的人员构成、互相联系的证据、下达指令的文件或录音录像?这的确不可思议。

最近爱泼斯坦死在监狱,刚好那时的录像机坏了,刚好前几天解除了对他自杀的控制,刚好他就有了上吊自杀的绳子。两天前,纽约法医说他不是自杀而是被人勒死的。这法医可还活着呢。

难道真的没有影子政府?是美国总统们胡乱猜测?

我们把镜头往外延申一下,看看中国历史上的“影子政府”故事。最典型的就是明朝的万历皇帝。他长子朱常洛是皇后生的,可当他喜欢上了年轻漂亮的郑贵妃,给他生了个胖乎乎的儿子朱常洵后,他就想传位给第三子(二儿子夭折了),而不是长子朱常洛。大臣们不干,他一上朝就有大臣问他立太子的事。他没理由不立长子而立次子,就搪塞说不着急。然而,长子成年了,大臣们就不依不饶,他没办法就不上朝了。大臣们不干,继续闹,他没办法就把朱常洵命为福王,未来主政洛阳。朱常洵成年了,还不去赴任,其实万历就是想找机会废太子。万历皇帝不上朝干嘛呢?太监说是他在后宫有三千妃子需要玩,剩下的时间数国库里的银子。其实这是表面,事实上他天天在关心政治,虽然他关心的不是国家大事,而是悄悄调查谁是黑手后台。用美国的说法就是在抓影子政府。

为了抓影子政府(黑后台,结党营私的影子皇帝),万历干掉了4位首辅(明朝不称宰相),下狱、抄家等100多位高官,受牵连免职的超过300位官员。有锦衣卫、东厂、西厂三大特务机关查询多年,竟然都是栽赃陷害,没找到比他还厉害、能让无数朝廷官员听话的影子皇帝。

如果真的有影子皇帝,在背后指使无数官员,哪个官员的身边都有万历的耳目,哪个官员跟谁有来往都被看管得“零漏洞”,怎么可能抓不到?

可如果没有影子皇帝黑后台的指使,为何如此多的官员不怕杀头、抄家、免职而要跟万历皇帝过不去?非得让福王离开皇宫?

这就涉及到“影子政府”的定性了。润涛阎认为:不论哪个国家,一个长期躲在政府后面控制着政府的影子政府是无法存在的。然而,另一种影子政府是极可能存在的。润涛阎在这里提出两个概念:“有形影子政府”和“无形影子政府”。阴谋论者们提到的影子政府说的是有形影子政府,那它就无法存在;而无形影子政府是极可能存在的。

先拿万历与大臣们的争斗导致他20年不上朝的事来说。由于朱元璋定下了立长子的家训作为国法,万历想改祖训,大臣们必然认为这没道理:万历被小妖精给弄得神志不清了,连祖训都敢改。那他如此肆无忌惮,大臣们以后不知道怎么才能在规则下做事,自然就想维护自己的利益。皇帝如果胡乱来,继位的儿子掌权后更会肆无忌惮地破坏国法,大臣们就走入无章法可循互相倾轧的地步。皇帝的权力就跟大臣们产生了此消彼长,而大臣们就想在第一时间堵死皇帝废太子胡来的路。是利益驱使他们配合默契。

这与哪个政权、哪个国家无涉。全世界所有的人都秉持同样的思维逻辑。也就是说,既得利益集团互相配合默契是不需要有人给他们出主意的。大家只要每个人都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就能天然地走到配合默契地步。而这种配合默契就类似于有个背后指手画脚的总头目。其实,人人都为自己着想的情况下,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和观点往往是一致的,不需要额外的力量而指挥他们,他们自然就配合默契地干阻燃影响他们共同的既得利益的事。

就拿最近死亡的爱泼斯坦来说,川普阵营认为民主党的克林顿本人就深陷少女门之中,他和他的影子政府暗杀掉爱泼斯坦就是合情合理的;而民主党一派认为川普本人就深陷少女门之中,川普又是总统,有足够的能力弄死爱泼斯坦。那么,到底是谁干的?就有了多种可能:

1.自杀的。他过习惯了富豪的日子,突然间过监牢的日子,那是生不如死,干脆一了百了。

2.川普的人干掉的。不论爱泼斯坦将来揭发克林顿多少丑事,丝毫不影响自己被揭发后的灾难。所以,干掉他是上策。

3.克林顿的人干掉的。不论爱泼斯坦将来在审讯时揭发川普多少丑事,丝毫不影响自己被揭发后的名声。所以,干掉他是上策。

4.英王室的人干掉的。不论爱泼斯坦将来揭发美国政客们多少丑事,丝毫不影响英王室的名声被揭发后的难堪。所以,花多少钱干掉他也是值得的。

5.美国爱国者干掉的。不论爱泼斯坦将揭发的是前总统还是现总统,都是在国际上的美国丑闻。所以,为了美国的国家利益,干掉他是上策。

不论是哪一方想干掉他,所有的人都会配合默契,因为他活着对任何党派、国家整体都没丝毫益处。找不到不干掉他继续审讯他的必要。包括看守都这么想。看守们之间也不需要有人协调,大家都在内心里认可干掉他是对的。共和党的人认为:干掉他对川普有利。民主党的人认为:干掉他对民主党有利。所以,就像有黑手在后面指挥他们一样,影子政府就是这样的无形影子政府。

川普明白他任命的手下80人跟他过不去,有的把他的事抖落出来,有的干脆变成与他为敌而被他开除。他便认为背后一定有出谋划策的人组成的影子政府在跟他作对。影子政府其中就必然有克林顿夫妇和奥巴马,还有 never trumper 的共和党人。其实,这些人是根据自己的个人利益而互相配合默契而干扰川普的、跟川普作对的。

有人总是感觉有上帝,而且上帝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可上帝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其实就是无形的影子政府一样的力量。这个被称为上帝的无形能量,其实用一个字表示就是“钱”—无所不能;用两个字表示就是“利益”—无时不在。这就是上帝的特征。类似的影子政府也是在被掣肘的人眼里无所不能、无时不在。现在的川普就是这样感觉的。其实是利益令被利益伤害或担心被伤害的人群互相配合默契。

为何润涛阎不认可有有形影子政府呢?一句话就是:没必要。“有形影子政府”的存在是多余的。因为“无形影子政府”足以在利益的驱使下令有关人物们配合默契。

至于目前哪些利益相关人被川普的言行所激怒而配合默契地成为无所不在无时不有的“无形影子政府”,与本题的核心不在同一逻辑范畴,因为那是具体的例子了,而非“有形影子政府”与“无形影子政府”定义所辖范围了。就跟万历为何喜欢朱常洵而非长子朱常洛,丝毫不影响是“无形影子政府”在跟万历过不去的定义,并没有幕后黑手的统一指挥。也就是说,郑贵妃是怎么令万历皇帝神魂颠倒的,是另外的话题了。

就好比是无所不能的钱和无处不在的利益干着被称为上帝的事,而具体到是上帝利用钱和利益间接控制人类信徒,还是钱和利益直接控制人类,不论在表现形式上还是精神意义上都毫无区别;之所以在信徒眼里有区别,那是在唯心主义我思故我在的信念里产生的错觉:信上帝高雅,而信钱和利益低俗。这其实属于美学范畴的思维给人类带来的误差与困惑,而被有心人放大了。在人类,与金钱利益脱节的上帝无法存在。如果存在,它与人类无涉。同理,无所不能的钱和无处不在的利益,足以令“有形影子政府”毫无必要,因为利益的驱使足以令利益相关方配合默契而组成一个看不见摸不着但能感觉到的“无形影子政府”。

地球上还没出现过“用利益引诱并加上恐吓”之外的宗教。本质上的“利诱+恐吓”,也是所谓的“影子政府”存在的一种方式,导致“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宗教特征。盖因人的思维模式在人类不同个体间是相通的,利益令利益相关者配合默契的程度高到被当政者感觉“有形影子政府”真的存在。从理论上讲,就是人对环境的恐惧产生的魔力加上我思故我在的唯心张力,反过来对环境真实世界产生的扭曲,把本是低俗的物质的“无所不能的金钱与无处不在的利益”升华到高雅的精神的上帝;“无形影子政府”也就成了“有形影子政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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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有网友提出要我写几个字看看,这不是让我献丑吗?当然也无所谓,反正我也没说过我能写好字,何况我也不是人家赵忠祥可以卖字。我那不叫写字,叫涂鸦。

墨汁好多年前就没了。钢笔字多年不写了。博客网友非要看我的胡乱涂鸦,可多年不写字,写出来的自己都不相信这是自己写的,然而,潇洒的心态不变。其实硬笔字比毛笔字难写多了,怎么写都不好看。我爸说我的字就是蜘蛛爬,乱七八糟的不成体统。我说蜘蛛爬是另类潇洒。

上面的这类字我说是行书,我爸哈哈笑。当然我承认是乱画、涂鸦。

上面也是蜘蛛爬,还写错了字,应该是:“白云深处有人家”。然而,许你一世潇洒。

下面就来个硬笔写草书。比毛笔字难写多了,也缺乏毛笔字的美感:

岳飛《滿江紅》:

怒發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擡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我这草书是不能跟书法家相提并论的,因为我没花那功夫。然而,我有我的特点,那就是“尽量把字所处的场景写活了”。

比如:

“怒”字下面的“心”用剧烈波动的心电图表示;

“髪”要尽量有头发竖起来的部分;

“潇”大”“歇”小(表示大雨停了);

“仰天长啸”声音振动有如刮风一样树都站不直(风从右往左刮:右倾投降主义);

“尘与土”地面的土扬起成为尘的画面;

“驾长车”迂回的山路画面感;

“山缺”的山,本身有个缺口;

“匈奴血”浅水里的乌龟在游动;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宛如鱼在畅游,自由自在;

最后的“朝天阙”里的天,是天子皇帝。“天阙”写在一起:皇帝即使扶着下跪着的太监还是站不直,顶着冲天皇冠也是摇摇欲坠。

写草书有一个标准,那就是:每个字单独拿出来都必须符合草书的写法规则,不能自创,否则人家看不懂你写的是什么字。这一点是必须的。

这样,从整体画面上看,是一幅流体力学的感观。那是从有生机的画面构成的、表明大自然天然之美的、具体细节组成的活的灵魂。字的确不是功夫字,因为我从小就没想把过多精力放在诗、书、棋、画、吹、拉、弹上(虽然这些我都算是业余爱好)而是放在探索真理、增加智慧方面。我的画作也一样,内行画家一看就知道那不是经过训练和花了功夫的正经好东西。然而,外行一看便发现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画面,是有灵魂的、活的、土包子作品。

王婆卖瓜完事了,该介绍我的“唱”功了。就这么说吧,百分制,就是说顶级歌唱家100分,普通百姓50分,我得4分。我这是有根据的。初中毕业那年生产队杀猪过年分猪肉,突然间就一声惨叫,接着就一直叫。我家住在村外,隔着大池塘,惨叫声都传过来了。就在第一声突然出来后,把我妈吓了一跳,我当即唱歌给她听。这有两个原因:她特别善良,杀猪叫的惨烈声她难以忍受,另一原因是我总算有了唱的机会。我用歌声压住了杀猪叫,我妈也会容忍听我的歌了,甚至感觉我的歌还不错?有比较就有鉴别。杀猪叫声停了,我也不唱了。我就问:“妈,我唱的怎么样?”

“挺好听的啊!”

“比杀猪叫好点?”

“杀猪叫就1个音儿,你唱4个音儿呢。”

“这有两个意思:一是说我五音不全,另一是说我唱的比杀猪叫好四倍。这两个是哪一个?”

妈妈想称赞我,就说:“孩子是自己的好。在妈妈耳朵里,你唱的比大喇叭里的歌唱家还好呢!”

“大喇叭里的歌唱家打99分,杀猪叫打1分,大街上随便拦住五个人,把他们的歌声打分,平均是50分。那我就是4分。”

“不能这么打分的!那歌唱家差1分不满100,杀猪叫刚好1分,那把歌唱家跟杀猪叫加在一起就是满分100了?人家不干的吧?”

“反正我每年就唱一次。生产队不会一年杀两次猪的。就是过年一次。跟杀猪叫比,我赢了。”

“哈哈哈哈哈!快去吃饭吧。”

五十年过去了,妈妈的笑声回音在耳。我抱怨的是她没把她的美貌传给我,我就是我爸的克隆版。这有点不公平。其它的,没抱怨。下世还当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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